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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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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11

格雷诺耶的鼻子从黑暗中穿出,慌忙地在泛金的光中吸了一口气
他有成为一个圣人的资格,上帝却是让他去寻找祭品,或许直到最后他都无法看清自己这次命运的意义。
格雷诺耶毫不费力地从母亲的子宫里落到一堆死鱼的尸体中,他本应当与那些鱼一般成为一具更新鲜的尸体,而事实如同他今后的历程那样,从一个呼吸开始了。
他有着超乎凡人的嗅觉,能够洞悉世上一切气味和它的轨迹,寻找气味也成了他唯一的欲望。他是那样的疯狂痴迷,贪婪,如同之后的那些凡人。他的生简化为一条绵延的寻香旅途,除却所有关于人类理智的规则,一场接一场的毁灭,上帝在云端安然而坐,一语不发。他的生,一直有着幕后黑手,而在那场雨后,我们再次得到证据——他是个没有气味人。
本不该存活的格雷诺耶,将麻木的母亲送上了绞架,而从孤儿院到皮革场的交易之后,那个老女人也因此而亡,而当他在香水师的马车中离开皮革场时,场主被马车撞入塞纳河中,毫无意外的,格雷诺耶离去的当晚,香水师心满意足地葬在废墟之中,当然,还有以后……那个幕后黑手望着格雷诺耶的背影,把证人一个个清除干净。
在那个夜晚,格雷诺耶预想的过程并不是那样,应当是一个心灵相通的互望,一个微笑,一个拥抱的什么的,而这不是由他决定的,他从出生那刻开始就缺了些什么,被忽略的东西,因为上帝认为他不需拥有,他自有更重要的使命。而他只能在呼吸间得到唯一他所能拥有的,捷径之于他就像那只死去的老鼠,只需留下气味。
不需要去讨论道德,或者为何那些断案人不能从女人的身上留下的油脂而将目标锁定制香厂,画面只需剩下那瓶大功告成的香水,和毫无包裹的众人。
上帝成功了,他再一次证明了当年他将那二人驱逐是如何世无可辨。而他也要为他清冷的花园寻找祭品,祭奠那曾经称为人的生物,这次是一瓶香水,下一世呢。
而寻找祭品的人最终只是一件工具,遗世而孤的一件工具,即使连气味都不需要存在。
那满载人性欲望的香水从他的额头满满地流下,流过这个从未有过气味的人,终于他等来了拥抱,即便是场最后的贪婪的吞噬。







